眠

神坛前的长明灯散发着的光芒。
橘色的火苗仿佛凝固一般，温暖的，却又是冷静的。
千百年来，人们将它称为希望。

屋外的风雪呼啸着拍击，妄图破门而入。
小夜抱着剑蜷缩在教堂的长椅上，极力地想使自己进入睡眠。
长明灯的微光落进她棕红色的眼瞳，晕染出一片暖意。
但她还是觉得，好冷。

少女换了个姿势，以舒缓早已麻木的双脚。
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她想。
小夜已经失眠两个晚上了。
倒不是因为不累，她甚至觉得已经困倦到连睁眼都吃力的地步了。
只是不知为什么，就是睡不着。

记得小的时候，乔埃尔会带着她应邀去波尔多当地一些贵族的家里参加派对。
入夜前她总是吵着要回动物园，因为“不在家里的床上就睡不着”。
乔埃尔虽不见得真的相信，却也由着她，不多说什么。
直到有一次因为山体滑坡造成道路堵塞，他们只好在贵族的家里借宿一晚。
小夜在陌生的床上翻来覆去，居然真的整整一夜没有入睡。
从此以后乔埃尔便减少了让她离开庄园的次数，直到她能够记事的第20年以后，几乎就再没踏出过庄园一步。
后来每当有人向乔埃尔问起他那有着一头美丽的黑发和炽热的红色眼眸的养女时，他总说：“那孩子恋家，睡觉还认床。”
于是乔埃尔对养女的宠溺渐渐在贵族间出了名，直到那些曾经见过小夜的人一一作古为止。

后来小夜一直在想，这大概不是认不认床，恋不恋家的问题。
她本来就是个怀揣着环游世界梦想的女孩。
旅行的途中无论是在摇晃的火车上、公园的长椅上甚至是楼房的屋顶上，她都能安然睡着。
自从她回归到命运的轨道，被一把拽出幸福的生活，那些原本可以被纵容的偏执也都变得毫无意义了。
很多时候根本不是睡不着的问题，而是她不得不睡。
安安静静地在茧里呆上30年，醒来之后面对面目全非的世界和愈发强势的妹妹。
而当那种令人无奈的倦意再次向她袭来的时候，小夜知道休眠期就要近了。

可是真奇怪，她现在居然在失眠。

***

也许记忆的残片里仍能听到乔埃尔慈爱的声音唤着她的名字；
也许恍惚的失神间仍能看到庄园中百合玫瑰迎风摇曳的姿态；
也许梦境的断落中仍能感觉到树下小憩时覆上她额头的双手；

那些关于血液关于厮杀关于仇恨的声音她听不见。
那些关于DIVA关于翼手关于骑士的声音她听不见。
那些关于灾难关于诅咒关于宿命的声音她听不见。

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动物园里又是好天气。她如蝴蝶一般在花园里穿梭，任青草肆意摩挲着她的裙边。
远处的塔楼上飘来婉转悠扬的歌声，她凝神听着。
日子那么悠闲无事，天空那么蓝那么清澈，仿佛在她触手可及的视线内，只要踮起脚就能够扣住那些寂寞的音符。

有风，像突然倾出般向她挤压而来，吹散了歌声和明媚的一切。
束着她长发的锻带突然松开，翻飞着奔向远方，只剩她一头乌发在风中翩跹绽放。
呜咽的风中她听到一个沙哑又温柔的声音。

“小夜。”
一双温暖的大手拢起了她的头发，
“我们回去吧。”

***

梦境，的确是梦境。
哈吉明明不在身边。

1917年12月。
这一年他们循着翼手的情报寻找DIVA的骑士，乘着火车在战火纷飞的俄罗斯各城镇间穿梭。
然而两天前火车站的月台上，当哈吉提起琴盒回过头却无论如何都看不到黑发少女的身影。人潮中他顺着声音才在徐徐开动的火车上找到了小夜。
两人的距离随着火车渐快的加速而拉远，小夜急得从窗口探出身子，紧蹙着秀眉大声喊着他的名字。
但即使哈吉追到了月台的尽头，却仍没能触碰到她向他伸出的手。
这场面简直像一对活活被拆散的恋人。
望着他越来越小的身影，小夜的心中涌起一阵慌乱。
这个时候远远的哈吉向她打着手势，我会，去，找你。

挤到窗口和亲人朋友道别的乘客终于安安稳稳地回归到自己的座位上。
小夜却只能呆呆凝视着对面洋红色的椅背，身心仿佛被抽空一般莫名地疼痛起来。

原以为他们的世界里已经只剩下悔恨和杀戮，宿命与责任，还有那个关乎生死的恒远的约定，却不料那些看似与他们毫不相干的事发生起来竟也如此简单。
简单到轻而易举地将那丝早已忘却的熹微的感情召唤出来。

列车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小夜找到了列车员。
询问之下得知下一班列车是两天后，别无他法，她只能选择等待。
再漫长的岁月她都走了过来，而仅仅这两天于她却如此分秒煎熬。

小夜想，她进入长眠的时候，哈吉也是怀着这种心情等候她醒来的么？

***

教堂的门口传来脚步声，小夜警惕地睁开眼，一只纤手已然按上剑柄。

“都怪你磨磨蹭蹭的，都这么晚了~~”
“碰”的一声，伴随着女孩的娇嗔，门被推开了。

从风雪中走进来的俄罗斯女孩穿着厚厚的冬衣，一张俏丽的脸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寒冷，涨得通红。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高个子的青年，拼命地想拉住她的手肘。

“凯瑟琳！等等！是我不好……”
几次被甩开之后，他终于得逞了。
“对不起~我认错~你看今天是圣诞夜，就原谅我吧，啊？”

名叫凯瑟琳的女孩嘟着嘴，依然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但是好歹态度缓和了一些。
这貌似情侣的两人，沾雪的鞋底在地上化成一摊融和的水渍。
女孩向前走了几步，突然脚一滑要摔倒，青年顺势把她拉到自己怀里，两个人推推搡搡之间，凯瑟琳却突然决绝地推开他。
面对青年有些懊恼的表情，女孩朝小夜坐的地方偏了偏头。
他这才发现原来教堂里还有第三个人在场。
虽然两人独处的空间被破坏了，但谁也没规定只有他们才能进教堂，更何况小夜还是先来的。

“你好。”凯瑟琳试探性地打着招呼。

小夜朝着他们点点头，便又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起来。
与翼手无关的事，自然也与她无关了。
那对情侣面面相觑，以为是他们打搅了小夜的睡眠（某种程度上确实如此），于是不再多言，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

原来今天是圣诞夜啊……
如果不是那对情侣提及，小夜对此根本一无所知。
时间对他们这个族群来说，意义远比其对于人类要小得多。
不过哪怕是小夜，原也是喜欢热闹和团聚的孩子。
可惜的是，在这个喻意着家人团聚的圣诞夜，她只有孤零零的一个人。

记得小时侯曾向乔埃尔询问过，“家”的含义。
他说，家就是能够让人安心睡眠的地方。
因为家人不会伤害你，也会保护你免受伤害。
换言之，只要有家人在的地方，无论在哪里，那都是家。

30年前，动物园被烧毁，小夜和哈吉背井离乡踏上了旅途。
和养尊处优的小夜不同，哈吉是旅人的孩子，从小也跟着旅行艺人四处漂泊，因此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重新回到居无定所的日子，更何况成为骑士的他根本不需要睡眠。
而小夜却发现，自己即使不在动物园，也能够睡得安稳。
为了应付长途跋涉，为了防备翼手随时来袭，以睡眠来补充体力是必须的。
但是，就像现在一样，并不是想睡着就能睡着的，要不然世人也不会发明安眠药之类的物品。

那么……是因为哈吉……的关系么……？

只要哈吉在身边，无论在哪里，都能安心地睡去。
摇晃的火车上、公园的长椅上甚至是楼房的屋顶上，于是在她看来都没有了区别。

所以……哈吉是……家人？

***

门被撞破的巨响和着女人的尖叫声再次将小夜惊醒。
少女迅速地跃下长椅，一眼便看见矗立在门口的庞然大物。
教堂的双开门已不复存在，被不规则形状的缺口所代替。
一只翼手正咆哮着捅开阻挡在面前的瓦砾。

这里怎么会有翼手？
小夜暗暗吃了一惊。
只有一只么，可能是循着她的气味而来。
为了——求偶吧。

没时间思考这些了。
这里还有无关人等，必须速战速决。
她瞥了一眼墙角，那对来祷告的恋人正紧紧拥着蜷缩在那里。
翼手的目标是她，别人应该暂时不会有危险。
小夜拔剑出鞘，手指按上特殊构造的剑刃，将血注入剑身。
她的眼瞳，显出了鲜血一般的绯色。

风雪从翼手撞开的窟窿中鱼贯而入，扑打在小夜脸上。
神坛前的烛光不祥地摇晃了几下之后终于熄灭了。
在光明消失的一瞬，翼手仿佛吸入了黑暗的力量般猛地向她冲过来。
双目还未适应的少女直觉地向侧边一让，虽是躲过了攻击，却不慎撞在了过道边的长椅上。
疼痛的呼喊还未出口，她便对上了那双浑浊的眼睛。黄色的眼瞳中只有那远古沉淀下的最原始的欲望。
扑空的翼手沉重地向她转过身来。
小夜逼视着对手，快速地站稳，轻盈的身体借助长椅扶手的支撑轻轻一跃，落在了它身后。
在翼手硬直的短暂间歇，她利落地将剑刺入了它的身体。
伤口附近的组织结晶时发出破裂似的声响，让小夜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个雪夜一点月光都没有，她勉强借着积雪泛出的微亮扫了一下那对恋人的藏身之处。
已经没有人在那里了。
大概是趁乱逃跑了吧……
小夜庆幸地想着。
失眠的疲惫和紧张后又舒缓的神经让她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个生命消逝前最后那孤注一掷的挣扎。

一个正在僵硬的庞大躯体缓缓靠近了少女的背影……

***

翼手尖锐的爪子刺穿小夜的胸口之后，在空气中干枯风化成晶莹的粉尘。
漂浮着宛若红色的雪花。
少女几乎没有思索地直直向后倒去。
这个动作近似于条件反射，因此小夜没有一丝慌乱。
直至听到冰凉的空气掠过耳边的呼呼声响，她才想起哈吉不在身边。
唇边掠过一丝自嘲的笑，少女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剧痛的来袭。
然而预计中的疼痛并没有发生。
腰间感受到一股强劲的力道之后，宽阔的怀抱稳稳地接住了她。

“小夜……”
一把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

他的身上带着屋外风雪的寒气，潮潮的黏溺在她的乌发。
黑暗中她看不到他衣领上那些未融的雪花，却仿佛能感知他曾穿越的那漫长的时间和空间，
她都与他同在。

“哈吉，你来了……”

她紧紧靠着他的胸口，双手环住他的肩膀，好像急切地想用自己的体温驱走他身上的寒冷。
哈吉因为她的这个举动露出了意外的表情，身体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小夜，你没事吧？”

少女胸口的血色够他内疚一阵子了。
即使这样的伤不过多久就会自行痊愈。
小夜缓缓地摇头。
她的视线开始有些模糊了。
但她不清楚这究竟是困倦还是泪光，又或者两者兼有呢？
少女笑笑地合上眼，一直紧皱的眉头终于安心地舒展开来。

“太好了，哈吉……今天一定可以做个好梦呢～”

【FIN】

Comments：
前言不搭后语是因为结尾是最先写好的（又来……囧），而结尾前一段打斗场面是硬挤的orz
暑假看完Blood+，应Jo的要求，偶写了这篇小夜与哈吉的文，宣扬一下两人间可称为典范的——“主仆关系”orz（Jo语）
虽然Jo你应该知道我比较喜欢金发的说话温温柔柔的帅哥……/////////
但是哈吉和小夜间的那种自然的暧昧还是很吸引人的-3-
哈吉这孩子有点傻-_- 早点告白不就好了么，怎么能让人类有可趁之机……

好久不更新了……

于是……

1月21日 小呆生日

白夜～True Light～ 4’15’’
作词 酒井ミキオ
作曲 山崎ますみ
原唱 宮本駿一
伴奏 原声b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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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YFC http://www.yyfc.com/play.aspx?reg_id=42076&song_id=1515137
九天 http://i.9sky.com/Show/Play/11989922/438663

歌词：
哀しいほど光りだした     白い闇切り裂く翼になれ

冷たい太陽に照らされてた
飼い馴らされた自由があった
鏡に 映った奇跡の夜
仮面を外し始めた my soul
崩れてゆく壁の向こうは
絶望も希望も同じ顔する
満たされない心あるなら
飛びたてる終末のプロローグヘ…

刃のような風吹く世界
守るべきものは 何なのか?
ひとつひとつ痛みを知るたび
本当の自分へと近づく

消えゆく Fake Light     生まれゆく True Light     この手に…
白く染まる闇突き抜けて
新しい時代を刻み続けろ
解き放した心のままに
果てしなく続いてく白夜を飛ベ

===

1月10日 鵝姐姐生日

変わらないもの 4’45’’
穿越时空的少女
原唱 奥華子
伴奏 消音b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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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YFC http://www.yyfc.com/play.aspx?reg_id=42076&song_id=1493857
九天 http://i.9sky.com/Show/Play/11989922/434418

歌词：
 帰り道ふざけて歩いた
 訳も無く君を怒らせた
 色んな君の顔を見たかったんだ
 大きな瞳が　泣きそうな声が
 今も僕の胸を締め付ける
 すれ違う人の中で　君を追いかけた

 変わらないもの　探していた
 あの日の君を忘れはしない
 時を越えてく思いがある
 僕は今すぐ君に会いたい

 街灯にぶら下げた想い
 いつも君に渡せなかった
 夜は僕達を遠ざけていったね

 見えない心で　嘘ついた声が
 今も僕の胸に響いてる
 さまよう時の中で　君と恋をした

 変わらないもの　探していた
 あの日見つけた　知らない場所に
 君と二人で　行けるのなら
 僕は何度も生まれ変われる

 形ないもの抱きしめてた
 壊れる音も聞こえないまま
 君と歩いた同じ道を
 今も灯りは照らし続ける
 変わらないもの　探していた
 あの日の君を忘れはしない
 時を越えてく思いがある
 僕は今すぐ君に会いたい

 変わらないもの　探していた
 あの日の君を忘れはしない
 時を越えてく思いがある
 僕は今すぐ君に会いたい

===

12月19日 明子姐姐生日

優しいくキミは微笑んでいた 5’14’’
PS2 hack//G.U.
原唱 三谷朋世
伴奏 消音b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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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YFC http://fc.332.com/play.aspx?reg_id=42076&song_id=1457830
九天 http://i.9sky.com/Show/Play/11989922/426353

歌词：
遠い記憶　かすかに香る
優しくキミは　微笑んでいた
見えない枷に　気付かないまま
キミに甘えて　苦しめてたね

誰よりも愛して　誰よりも見つめた

ずっと　ずっと離れていても
変わらずキミを思ってるから
キミの温もり　優しい両手    忘れないから

キミがいない　事に慣れて
たまに会えると　言葉が出なくて
黙っていても　通じ合うって
キミに頼って　ばかりいたね

もう戻らない　振り返らないから
背中を押して　踏み出す勇気を下さい

もっと　もっと強くなるから
泣かないように　見守っていて
キミの眼差し　優しい声
思い出に変えるから

キミがくれた　大切なもの
ずっと心に　しまっておくから
季節は巡る　キミがいなくても
セピア色に染まってゆくよ

誰よりも信じて　誰よりも側に居た

きっと　きっと越えられるから
遠回りかも  しれないけれど
未来はきっと　明るいから
信じて進むから

もっと　もっと強くなるから
泣かないように見守っていて
キミの眼差し　優しい声
思い出に変えるから

遠い記憶　かすかに香る
優しくキミは微笑んでいた

译文：
遥远的记忆 散发着阵阵香味
温柔的你 微笑的你
不去计较那曾经存在过的枷锁
一味的对你撒娇 却忽略了你的感受

想要比所有人更爱你  想要比所有人更注视着你

总想要理智行事
但你的温度 你那温柔的双手
却难以忘却

早以习惯你不在身边
偶尔相见 却不能言语
就算彼此沉默 却也能知晓对方的心事

已经无法回到过去 因为无法重来
弓着身 请给我迈出这一步的勇气

一直都是在依赖你的存在
想要变的更加坚强
所以决定从此不再哭泣
你的眼神 温柔的声线
变成了回忆

你所给的重要的东西
我会珍藏于心
季节交替 天空被回忆浸染
我仍将继续前进

想要比任何人更信任你
想要一直陪伴着你

我想我一定能逾越
虽然会走不少远路
但我仍然坚信
未来是美好的 明亮的

遥远的记忆 散发着阵阵香味
温柔的你 在对我微笑

===

12月6日 rozo生日

優しい両手  4’12’’
PS2 hack//G.U.
作曲 福田考代
原唱 三谷朋世
伴奏 消音b3

163888 http://music.fenbei.com/9949079
YYFC http://fc.332.com/play.aspx?reg_id=42076&song_id=1437098
九天 http://i.9sky.com/Person/Play/11989922/421764

歌词：
冷たい手に   引寄せられ
流れていく   時を過ごし
遠くを見た   その瞳に
何が映っているのだろう

月が照らす   冷たい指に
零れたのは   冷たい涙
見上げた空  いつかの夢が
遠くで見つめている

暗闇に手を差し伸べて   
ここからはもう戻れない
気がつけば記憶の中に   
閉ざされた私が見えた

信じていたい   貴方が来るのを 
いつの日かここで   巡り合うため
感じていたい   時が止まるまで
暖かい手で私にふれて

硝子の檻に   囚われていた
溶けない想い   傷ついたまま
戻ることない   暗闇の向こう
光が差しているだろう

きっとまた零れる光     
暖かく包んでくれる
現実から逃げようとして   
大事なもの見失ってる

信じていたい    貴方が来るのを
いつの日かここで    巡り合うため
感じていたい    時が止まるまで
暖かい手で私に触れて

冷たい手に   引寄せられ
流れていく   時を過ごし
遠くを見た   その瞳に
何が映っているのだろう
何が映っているのだろう

译文：
长夜被冰冷无形之手驱逐
流经此身的时光去往来世
你的双眸遥望向朦胧的远方
那究竟向远处展现了什么，我无从得知

当月华沐浴在我苍凉的十指上
的泪珠再次滑下
仰望苍穹所见的梦想距离遥不可及
它辽阔的视野中亦包含着我的身影

无畏地将双手伸向黑暗
伫立于永无往复之原点
若我果真发觉自身的本质
它定是隐藏于最深的记忆

依然坚信你会归来
直到与我同在此处
我仍然想要好好体验这最后的时光
你用充满爱意的双手轻触我的脸颊

被紧紧地束缚在玻璃牢笼的内里
伤痕累累的心沉溺于冻结的夜晚
在无尽黑夜的彼方
也定会有一线光芒

我知晓那即是你不灭的光辉
映照着永恒的温暖将我拥抱
试图挣脱痛苦的现实时
却失去了最重要的视觉

依然坚信你会归来
直到与我同在此处
我仍然想要好好体验这最后的时光
你用充满爱意的双手轻触我的脸颊

长夜被冰冷无形之手驱逐
流经此身的时光去往来世
你的双眸遥望向朦胧的远方
那究竟向远处展现了什么，我无从得知
那究竟向远处展现了什么，我无从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