碇哀's profileStarry Heavens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June 24 对《Connect》的整理June 23 钢炼剧场版预告无责任衍生《Connect》 衍生广播剧Connect – So Long!
九天 http://show.9sky.com/listenmusic/index.asp?dm_id=295109&id=149500 原作:碇哀 文案 / 企化 / 合成 :碇哀 翻译:夏美
CAST Edward Elric / 碇哀 Alphonse Heiderich / 碇哀 Winry Milch / 夏美
[鸟鸣] BGM 阳和 from 《鋼の錬金術師》OST 1 [火车站]
温莉(递上篮子):来,这个…… 爱德华:这是……? 温莉(轻快地):苹果派呀,这次做得特别好吃,尝尝看。 艾尔冯斯:谢谢。 [旁边火车蒸汽响] 温莉(略微忧伤):……差不多,要走了吧。 [沉默] 爱德华(犹豫):温莉…… 温莉(抢):你们不用担心我,只管向着梦想前进就好了。 爱德华:对不起…… 温莉(略微吃惊):你在道什么歉啊,爱德? 爱德华:……别了。 温莉:会再见面的。在你的世界啊。 爱德华:嗯。 艾尔冯斯:我们走了,温莉! 温莉:多保重啊。 [汽笛、蒸汽、火车渐远]
[火车上] [拉门] 艾尔冯斯(试探地):爱德华先生,你在想(在意)什么吗? 爱德华(别扭地):没什么。 [打开篮子] 艾尔冯斯:虽然苹果派是双人份的,可是温莉啊~~一直都只看着爱德华你一个人呢。 爱德华(别扭地):……是么?(大概吧) 艾尔冯斯:啊,还有封信。大概是温莉写的吧~~ 爱德华(别扭地):……给我看看。
[打开信] BGM Dear my small and big master from 《鋼の錬金術師》PS2 Game《无法飞翔的天使》 OST
给爱德:
因为有很多话来不及也很难说出口,所以写了这封信,但愿不会给你添什么麻烦。 啊……该从哪里说起呢?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与你们相处的每时每刻,我都在探求,这种感觉究竟该如何定义。 现在,我终于知道答案了。 那是,温莉·洛克贝尔小姐的心情。
爱德,世界间的连结与世界内的连结到底哪一个更加易于破坏呢? 或许我对炼金术什么的根本不了解,但是我想,总是有东西能够穿越门,将两个世界统一起来。 那个世界温莉的思念,传达到了这里,我已经全部收到了。 还有那个世界的艾尔,想必也是在非常努力地想要与哥哥更加更加地接近一点吧。
你曾经告诉我,在你11岁那年,把家烧掉了带着弟弟去寻找回复身体的方法。 从那时起就断绝了自己的退路,只能让自己向前。
但是现在我觉得,这种事情已经完全没有必要了。 因为你不再是小孩子,心也已经足够坚强。 所以我想说,欢迎随时回来。 爱德,你在这里不是一个人,我和艾尔都会帮助你,支持你,回到你自己的世界。 想要休息的时候,就回来坐坐吧。
你说世界的真实就是等价交换,那或许是炼金术的法则,但是总有些东西是不能等价的。 比如思念,比如等待,比如爱。 人类在付出这些的时候,也根本不会考虑有没有回报。 生命也就在这种本能的循环中不断地繁衍下去了。
爱德,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能够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再见。祝平安。 真的,真的很感谢你(的到来)。
回去之后,请好好对待温莉·洛克贝尔小姐。 如果有可能的话,也请偶尔想念一下我吧。 那种思念,一定会穿越门,成为世界与世界间新的连结。
爱德华(想):不会忘记你的,绝对。
【Comments】 《Connect》的DRAMA终于还是做出来了…… 尽管就现在来看,剧情和剧场版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啊||||| (又说,我那时一直以为爱德会回去的说!!水岛你这臭大叔!!!) Sigh~~~~~~~~~
本来说是天香san来演豆子的~可是后来一直都没有下文,所以偶还是决定先做了再说||||抱歉了T T~~~ 偶的豆声真的很不像,看起来还是只适合演Al啊~ 演Winry的夏美,没有变声(她说她不会|||),一直说话都是一个声音,也就是本音啊~ 夏美也是偶的日文语音指导,但是我无论如何都无法达到她对我的要求。 而当我真正下定决心要把这个DRAMA做完的时候,她却出国了||||| 以后偶再也无法做日文语音了|||||(泪~~~)
June 22 钢炼剧场版预告无责任衍生《Connect》 TRIO(下)Connect
***
有些时间,只要有人愿意,就能定格成永久。 短短的记忆中的片段,被放大成无限长,与生活的真实相交替。
那个夜晚。
艾尔冯斯看着隔了一张桌子的床上,背身而卧的……挚友。 应该可以这样定义吧。 他犹豫了很久,终于低声叫他的名字。 爱德华先生……睡了吗? “还没有,怎么了?” 对方并没有转过头来的打算。 “爱德华先生,你是不是……对火箭研究没有信心?” “艾尔冯斯……?” “我是不是,什么忙也没有帮上……还尽给你添麻烦?” “没有的事!” 艾尔冯斯诧异地看着他反应激烈地从床上坐起来。 “千万不要那样说。”爱德华稍微缓和了语气。 “爱德华先生,我知道有可能火箭的技术还不是很成熟,就连我自己都没有把握。要是有其他比较安全的回去的方法,爱德华先生不用顾及我的心情。” “艾尔冯斯……” “虽然对爱德华先生擅长的炼金术一点也不明白,但是,要是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请一定告诉我。” 艾尔冯斯的蓝眼睛凝望着他。 “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和目标,不是造出火箭,而是把爱德华先生送回去呀。” 不知什么时候改变的前进的原动力,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完全的统一。也只有这样,才能够顺应内心埋藏已久的本能。 既然初衷已经变了,就绝对不会后悔。 对面床上的青年完全处于讶然失神的状态中。 “艾尔冯斯,为什么……?” “因为,是你的关系吧。”艾尔冯斯笑着回答。 “可是……艾尔冯斯,我……” 好像是极力想说明什么,爱德华的舌头却打着结。 如水的月光下,艾尔冯斯看到他紧锁的眉头。 “还是什么都不要说,比较好。” 他打断了他的局促,转身面向墙壁。 “安心接受就可以了,没有什么要拿来交换的。” 一直有所亏欠的人……是我才对。 “快点睡吧,明天赶不上火车的话就糟糕了。” 爱德华犹自沉默着。 “真讨厌哪!早知道就不跟你说了。”艾尔冯斯的声音带了点起伏,“害我要跟你一起失眠。” “艾尔冯斯……”
或许能和另一个世界的艾尔冯斯分享一样的名字,一样的相貌,一样的声音甚至一样的心情,但却不能分享,一样的约定。 因为他还不是一无所有,还没有贫穷到只有爱德华一个人可以互相珍视。 由此也得不到生死与共的极致的诺言。 这就是所谓的“等价交换”吗?
在繁星浅薄的呼吸声中,艾尔冯斯听到,对床的青年轻声地向他道晚安。
***
小镇的火车站总是非常冷清的。 因为镇上的居民多少都有点排外的心理,不会有事没事去城里瞎逛。 这点倒是和利森普尔非常相似。
月台上静静地站立着三个年轻人,彼此无言地对视。 本就少见依依惜别的小镇车站,这三只就显得分外醒目。 提着旅行箱的艾尔冯斯和爱德华,完全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但在温莉面前,仍然硬撑着表现出庄重的神情。 “你们两个一会儿在车上好好休息下吧。” 忽略任何细节和原由,温莉只是简单地叮嘱。 “……差不多,该上车了。” “温莉……” 或许爱德华发出这两个音节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用意,或许他也不准备再接着往下说,但这个名字在这种时候听起来却已包含了全部。 “你们不用担心我,”少女点点头,“只管向着梦想前进就好了。” 反倒被对方安慰了,爱德华笑了笑。 “对不起哪……” “用不着道歉。”温莉好像吃了一惊,随即垂下眼帘。 又是一阵沉默。 “……别了。” 少女定了定神,听清爱德华深沉的话语。 他从很早就知道自己所追逐的事物意味着义无返顾,意味着着一但决定了之后就无法再回头,所以告别的时候说别了而不是再见已经成为了……习惯。 然而温莉却给予某种意义上的否定。 “会再见面的。在你的世界啊。”
有些话,还是让别人来告诉他比较好。 她最终发觉自己只是个传达者。 真正拥有这种心情的人,在门的彼端等待着他。 无悔的守侯与无悔的决心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共鸣。 所以,回去吧,爱德。 是你的话,一定没问题。
——再见,温莉。 ——多保重。
少女凝望火车离去的背影,宛如一副静止的画。 裙角在风里翻飞着,她伸手按住被撩乱的金色发丝。 早晨清朗的阳光耀眼得让人有流泪的冲动。 仿佛那个久远的萧索的秋夜,熊熊燃烧的火焰温暖她的脸庞,橘色的光芒刺痛她的双眼。 砖木结构炭化的过程爆裂出噼啪的声响,刺鼻的气味弥漫了整个山坡。 一个身披着血红外套的孩子,严肃着那张稚气的脸,牵引着身后铠甲沉重的步履,远远走出她的视线。 汹涌的火光闪烁在她的眼眸,侵蚀那一抹丝绒般温柔的公主蓝。 然而在某人的记忆中,那些琥珀色的泪滴仅是不停地颤动,颤动,而终于没有落下来。
***
Someday, somewhere in the sky… May we meet again.
*** ·FIN·
2005年3—4月
【Comments】 顺叙倒叙插叙全部用上,第一人称第二人称第三人称统统采纳。 写了一篇大概是不知所云的生活片。 能看到这里,先拜一下。 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各种剧情细节不要和剧场版里的脱节。 算起来,说是钢炼同人,但写着写着又犯老毛病,让原创人物占了主角。 灵感是这样的:既然有另一个世界的艾尔,那就会有另一个世界的温莉吧。 温莉·米尔西……性格真是和机械魔女有天壤之别啊~~~~~ 本来还想写那个世界的罗依,但不知要把他加在哪里好,还是放弃了,不然豆子要郁闷了吧(笑)
看了预告片及相关资料后第一个反应是:“命运”。 那个世界的艾尔冯斯,居然也是研究火箭的。这难道不是因为炼金术世界的艾尔一心想要与哥哥重逢的心情决定了那个世界的艾尔的奋斗目标吗? 所以取名《Connect》就是这个意思。通过一个世界对另一个世界的非可见影响,达到精神的统一。 总之剧场版大期待~~ 豆子,回去吧!!!!!!!回到艾尔和温莉的身边去!!!!!!(罗依:还有我的身边~寒)
比较遗憾的事情是,关于豆子有名的身高桥段没有办法在文章里用,因为18岁的豆已经长高了嘛……(从哪里得知的???) ……说起来,另一个世界的大总统拉来客串了温莉的爸爸。 性格似乎也是很不同吧。有吃软怕硬之嫌,有时候会小小邪恶一下。 但是被温莉整得非常惨(开始也没想过会把这两人凑到一起),算是对51话里他虐待大佐的报复吧……
一些说明: 德国在一战时与英、法、俄对立。 文章里提到的《利用喷气工具研究宇宙空间》(1903)、《宇宙体系论》(藐视神学的宇宙形成理论)都是英译本。考虑到作者齐奥尔科夫斯基(1857-1935)和拉普拉斯(1749-1827),一个是苏联人,一个是法国人,才这样设定的。 另外因为豆子本来说的是英文,所以读英译本应该比较有感觉吧。 世界上第一枚载人火箭在1961年升空,可怜的豆子,他那可是1923年哪。 算算差距……唉,希望他不要亲自尝试那半成品的火箭才好。
钢炼剧场版预告无责任衍生《Connect》 TRIO(上)Connect
***
Adiós…
***
温莉走进病房的时候,正巧瞅见爱德华将什么东西藏到了枕头下面。 他抬起头来,满脸堆笑。 一边的艾尔冯斯摆着双手露出一模一样的笑容说,温莉温莉早上好。 她用杀人的眼神从这只瞪到另一只,又从另一只瞪到这只。 随后大步地走过去,不由分说地将枕头下的谜样物体揪出来,顺手一记敲在爱德华脑袋上。 《宇宙体系论》,英译本。作者拉普拉斯,32开,467页。 很痛~~~~~~~~~~~哎,温莉!!! 在他的惨叫声中少女阴沉地吼道:“没收!!” “不要啊温莉~~”艾尔冯斯哭丧着脸恳求说,“你已经收掉3本了图书馆那边我很难交代啊啊啊啊……” 还没说你呢还没说你呢!! 温莉经这一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爱德这是在养病你以为是度假啊?!!告诉过你几次了不要帮他带资料你屡教不改!! 不管再怎么努力也稍微考虑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好不好拜托二位少爷!! 少女双手叉腰微嗔(……)的模样不知怎么的让人有非常怀念的感觉。 所以爱德华还是以良好的姿态向她颔首: 不好意思哪温莉。
“算了……” 兴许是对爱德华的道歉有些感冒,温莉破天荒地将书还给了艾尔冯斯。 她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 “呐,爱德,有你信……” “我的?” 爱德华疑惑地接过,信封上的收件人地址是他们在慕尼黑的公寓,寄件人一栏赫然写着:霍恩海姆。 “这是……?” “你爸爸寄到你公寓去的,你恰好不在,房东太太又把它转寄到我家,让我们交给你。” 爱德华黑着一张脸骂骂咧咧地说着什么“臭老爹”一边拆开了信封,别扭地浏览了一遍。 “怎么了,爱德华先生?” 看着他随视线的下移而阴晴不定的脸,艾尔冯斯担心地问道。 “没什么,普通的家信而已。” 爱德华笑着把信叠好收起来。 明显的隐瞒。 温莉和艾尔冯斯交换了下眼色。 “对了,爱德你怎么没告诉我,”少女不动声色地引开话题,“你父亲是有名的神学教授呢?” “哎?” “霍恩海姆·艾尔利克先生,不是在给那个什么寻找‘神的力量’的社团做顾问吗?” 她不管不顾爱德华诧异的眼神,兀自继续说。 “连我爸爸都知道呢,似乎是慕尼黑大学里的名人。” “他只不过是个,不负责任的父亲罢了。”爱德华的声音无谓无畏。 “所以你选择了与他完全不同的道路……”温莉微微蹙起眉。 “我是为了回去,不论使用什么方法。” 他习惯性严峻的表情与声音,沉淀下金色的瞳仁中,掩藏着巨大的决心。
“说到这个……我恢复得差不多了,义肢也接好了,是时候回慕尼黑去了吧?” 爱德华的语气不像是询问,倒似是决定。 温莉一愣之下没有说话。 倒是艾尔冯斯提出了质疑:“这么快……?” “啊,我想快点把燃料的组成告诉工程组啊。”爱德华说,“不是还有导引系统和分级结构的内容要研究吗……” “爱德华!”艾尔冯斯轻轻叫了一声,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可惜爱德华根本没有意识到:“……老是在这里磨磨蹭蹭可不行。” “什么时候动身?” 虽然心里想的是完全不同的事,温莉还是微笑着问。 “要看火车了……不过这个星期之内大概……” “那我帮你去打听一下时刻表吧,现在时间还早,”少女看了看表做好了出门的准备,“顺便办下出院手续。” “我也一起……”艾尔冯斯反手穿上外套跟了出去。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病房里就剩下爱德华一个人。 他重新拿出霍恩海姆的信,仔细地阅读。 这两年来对火箭的研究……难道都是无用的么…… 真正的真理……回去的线索…… 果然还是要用比较适合那个世界的方法吗? 艾尔冯斯……温莉…… 这种事情,要怎么说……?
***
在去医生办公室的途中,温莉已经几次破灭了艾尔冯斯跟她说话的企图。 不是跟熟识的护士闲聊,就是和来看病的邻居谈笑,再要不就是突然跑开对走廊上新装饰的向日葵赞叹不已。 办完手续从办公室里出来,艾尔冯斯终于忍不住了。 温莉你跟我较什么劲啊…… 他抱怨说。 你在说什么呀,艾尔? 她满脸人畜无害的表情。 “爱德华他……” “安静。”温莉打断他,“听我说。”
爱德以前,因为想要留住已逝的亲人犯了大错。 为此他付出了很多别人难以想象的代价。 想要守护唯一亲人的愿望,驱使他前进,去承受所有的苦难。 作为交换,他来到了这个世界,弟弟失去了四年的记忆。 如果说死别是再所难免,那么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互相有爱的人们生存着也不能相见。 爱德,我们,和另一个世界的温莉艾尔…… 那样的痛苦,在两个世界里,只要有一方承受就足够了。 非常简单的推理。 若是送他回去所必须付出的代价仅仅如此,我很乐意接受。
“温莉……” “在爱德回去之前,你要好好照顾他呀。别再让他做危险的事了。” “那是当然。” “他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一定会非常快乐吧……”
爱德对于我们来说,只是美丽的梦境。 我们于他,又何尝不是幸福的幻象。 终有清醒破灭的一日。
June 21 RetrieveRetrieve 4’45’’ DRAMA RE-最初の場所へ Theme 作词 yui.浅 kkryu 作曲 Daioto 编曲 木之船 原唱 Daioto 翻唱 碇哀 伴奏带 原声
网友歌秀 http://k.wangyou.com/user/play.php?sid=288291 九天 http://show.9sky.com/listenmusic/index.asp?dm_id=343909&id=149500 163888 http://music.163888.net/openmusic.aspx?id=3631000
这是KK企化的钢炼同人广播剧《RE-最初の場所へ》的主题曲。 2月份买的广播剧直至高考完的今日才能安安心心从头到尾完整地听一遍。 怎么说呢……一直都是很喜欢KK的作品的,但是每次听KK的作品又会觉得很难过,好像在一点一点失去什么一样……真是BT的心情呢。 这次的RE,偶是从第一期的Report就开始关注的,就好像看着长大的孩子一样。 虽然至今为止还没有解开中文剧本的密码完全不知DRAMA里在说什么呀泪奔~~~~但是隐约也知道豆子最后卦了||||||| 关于这首歌其实是有一种怪怪的感觉,第一次听会觉得完全没有记住旋律。就我自己的意见,可能是间奏和前奏对于主音来说相对独立,使整首曲子缺少连贯性。不过听多了也会发现其中的意韵所在。 最后要拜一下原唱Daioto san的女神音和肺活量,真的……PF死了…… PS:给下广播剧的公式站 http://yui.huming.com/RE/index.htm
歌词:
今日から僕 一人で旅に出る 君には内緒にしてて ごめんね
あの時 言えなかった言葉 夢を越え 世界「とき」を越え 君へ
目を閉じて ふと思い出す 消せない記憶を握り缔め どんなに変わっても忘れない つないだ手 ずっと 君との 約束も
目を閉じて ふと思い出す 見えない未来は 心にある どんなに変わっても忘れない 一瞬の抱きしめ 二人 無口のままで
ねえ 聞こえる? 僕の声 呼んでいるよ 君の名を
钢炼剧场版预告无责任衍生《Connect》 SIDE B(下)Connect SIDE B(下)
你不管不顾护士“病人需要安静”的劝阻,暴力地踢开病房的门。 迎接你的只有爱德华疲惫的睡脸,以及裹着层层纱布的左手和右腿。 右手和左腿的义肢不知去向。 同样不知去向的还有艾尔冯斯。 艾尔……艾尔在哪里? 你听见自己颤抖着声音死命摇晃着护士的肩膀。 “温莉……别担心。” 身后有人回答。 你回头,看见金色短发的青年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 比起爱德华来那真算是完好无损了。 除了脸上有些擦伤,肩膀吊着绷带。 你鼻子一酸,忍不住哭泣。 艾尔你给我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两个人都弄成这样子!! “我们出去说吧,把他吵醒就不好了。” 病床上,爱德华痛苦地皱了皱眉头。
根据艾尔冯斯的叙述,爱德华是想做一个关于火箭液体燃料的实验。 本来只打算一人前往但硬是被艾尔冯斯执拗地跟了去。这个世界,他没有炼金术,义肢行动不便,外加身高的客观不足,根本不是艾尔冯斯的对手更何况他还长得像另一个艾尔冯斯。 最主要的起作用的那句话其实是:“如果你出了事我还研究火箭做什么?” 爱德华有瞬间的沉寂然后说,来吧。
实验地点选在镇后的小山坡,发生爆炸的话也不至于会伤及无辜。 结果果然发生了爆炸,附带火灾。 艾尔冯斯说当时他离爆炸源非常近,而爱德华站的位置跟他也有些距离。 但是出事的那一刻爱德华也不知是怎么做到的,在短短一秒都不到的时间内,飞身过来将他扑倒,并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承受了大部分的冲击。 之后艾尔冯斯就失去了知觉。 被发现的时候,爱德华的一对义肢已经被烧掉了大半截,左臂和右腿也有小面积的烧伤,断了三根肋骨。 而艾尔冯斯在他的舍命保护下,只受了一些皮外伤。
你没有理会艾尔冯斯的阻拦,再一次踹开病房的门,流着泪把半醒的他从床上揪起来。 爱德你说!为什么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笨蛋你要是死了的话看你还怎么回去!! 说这句话的时候你是伤心欲绝了。 你终于知道了他的决心是多么强烈,那是无论如何都要追寻下去的梦想。
但要是从这么高的地方跌下去,会很疼的,就这么跌死了也说不准。 为什么啊……为什么一定要回去…… 你挂念的东西,这里也有啊……你要守护的东西,不是这里也有吗? 我和艾尔,一直都在这里…… 为什么一定要去承受那些苦难?接受了现实,也不是不能生存下去。 而且……而且…… 你选择的回去的方法,是前人根本无法想象的科技…… 对于这个世界的技术,你根本不熟悉不是么? 万一火箭造好了,你还是回不去怎么办? 怎么办!!
心中翻腾着这些言语,但你明白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口的。 因为阻止不了的事情你只能守护,无力守护的话,就剩下祈祷。
我只是想能够帮到你一点点…… 仅此而已。
“温莉……” 听到他艰难地叫着你的名字,你从长时间的沉默中惊醒。 “温莉……不要哭……” 他离你很近,浅金色的双眸泛着很温柔的光。 你扯着他领口的手接触到他的皮肤,那是能够烫伤人的温度。 轻轻将他放回床上,你转头让艾尔冯斯去叫医生。 发烧了么? 你抚着他的额头。百分之九十的把握。
他看着你,突然莫名地高兴起来。 “呐,温莉,我已经知道了……” 啊? “我知道燃料的组成了。” 他用沙哑的声音念道。 “煤油、酒精、碳氢化合物、四氧化二氮、液氧、液氢……” 你开始忍不住地颤抖,哽咽着恳求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怎么了,温莉……你不高兴么?” 他抿紧了嘴唇。 “不要紧的。还剩下一点多级结构和控制系统的内容,马上就要完成了……” “马上就可以回到你跟艾尔身边的……” “所以,不要哭了……”
你努力地想照着他的话做,但是各种神经完全不听使唤。 告诉自己要笑还要开心的同时,眼泪又簌簌落下。 大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从他面前逃离的路线,可你仍固执地重复自己脆弱的坚定。 他在发烧,在说糊话,还伤成这样,你不能走不能走…… “对不起哪温莉,又把Automail弄成这样,回去以后拜托帮我修好吧……” “同样的价钱,还是洛克贝尔的手艺最好了……” 他说话的声音很慢很弱,完全没有平日欢跃的活力。 然而他吐出的每一个音节都毫不留情地将你拉入痛苦的深渊。 在他柔和的目光中你一步步地后退,在心底呐喊着不要不要,终于夺门而出。
***
艾尔冯斯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医院中庭的长凳上发呆。 少女淡到近乎透明的金发,在树叶缝隙间落下的明亮中,闪耀着纯洁的光芒。 然而她却低着头,仿佛只要把表情埋进那些狭窄的阴影里,她的思想也会跟着隐蔽起来。 “温莉,怎么了吗?” 艾尔冯斯在她身边坐下来,双眼在她的面容上,锁定。 “对不起……”温莉稍稍坐直了身体,“爱德他……还好吧?” “吃了药睡过去了。果然是高烧,39度呢。” 温莉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安。 “那个家伙也真是的,就好像诺贝尔从火里跑出来叫着‘我成功了’那样,”艾尔冯斯苦笑着说,“睡着前还不停地说终于确定了燃料的成分。” “你知道吗艾尔……” 少女缓缓抬头,回望着他。 “1867年9月3日诺贝尔做实验的时候,发生了大火灾,他的弟弟被活活烧死了。” 极至的成就需要用极至的代价来交换。 某个在悲痛中逆行的人,只是想让至亲至爱曾经的存在,变得更有意义而已。 “但是对于爱德来说,艾尔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的人。” “他对你的感情,远远不止拥有共同目标的伙伴那么简单。” 那种深深刻进血液的牵绊,无时不刻都在提醒着,“兄弟”这个词汇。 然后又凌驾于这种感情…… “爱德是,很温柔的人。”
这种说辞,这个定论,又何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呢? 少女带着自嘲般的笑容拂开散发。 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依然还微笑着坚持着付出着,对每一个生命都无比爱惜,的那个人…… 尽管这不是他的世界。 尽管看到了很多本不该他看到的丑陋。 尽管站在他身边的也不是他的弟弟、青梅竹马。 尽管从一开始就注定要受伤。 ……一直都在伤害他的……难道是我们么? ……难道是……我们的存在么?
“温莉,这些我全都明白。” 沉默了一会儿后,艾尔冯斯轻拍她的肩膀。 仿佛被这种温柔摄住了心灵一般,少女猛然拽住他的手臂。 “我……很痛苦……” 她低声说,声音细弱得似在抽泣。 “你能够了解……我的心情吧?” 因为,我们都是一样的。 “……艾尔为什么,要跟爱德一起努力呢?” 这样下去,爱德就会回去了啊。 就算这样也没有关系么? 就算是自己在意的人消失掉了,都没有关系么? 就算必须承认自己的存在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特殊意义,像可以轻易抹去的灰尘一样,都没有关系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艾尔冯斯诚实的回答令温莉睁大了眼睛。 “开始只因为得到了赞助,想实践一下而已。” “可是自从遇到了爱德华,好像就被他的决心感染一般……” “也有一些坚定的物质从身体中产生了。” 至于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多想…… 一直就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习惯……亦或是,本能?
“能够跟他一起努力,我觉得很高兴。温莉,没有这种感觉吗?” 当然有……可是,只要一想到分离…… “无论如何都要把爱德华送回去,我这么想着的时候,连实现这种愿望的过程都变得愉悦,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我只是…… “虽说他老是要人迁就要人照顾,但或许这就是他信赖的体现呢。”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 “要说那之后的事情,也不是完全没有想过。就算会失落,不过,只要爱德华幸福的话,我可以忍受。他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我们也都有自己的生活啊。” ……这种伤痛,将无法遗忘…… “还是,”艾尔冯斯突然略略提升了语调,“温莉你……” “真正输不起的人……是我。”少女紧紧抓着他的衣袖,声音轻到淡漠,“因为我……” 有一种不属于自己的情绪在体内涌动。 “因为我对他的那是……” 是谁……?是谁的心情? “那是爱啊……”
她伏在艾尔冯斯的肩膀上哭得声泪俱下。 终于全线崩溃。
***
今夜,有梦。
利森普尔。爱德华的故乡。 有雨。 你在恬静的乡间小道上行走,迎面冲来一个金发的小男孩,浑身湿透,急急地扯住你的衣角。 “大姐姐!”他开口叫道,“你有没有看见温莉?” 你诧异地望着他。 “就是洛克贝尔家的那个。”他补充说。 但你还是迷惑地摇了摇头。 他失望地抛下你,小小的身影转瞬又在雨中消失了。
你继续走,来到路口,山坡上民宅窗口的闪烁灯光在一片雾气中隐约可辨。 有个妇人从后面过来给你打伞。 你轻声地向她致谢。 “哎呀,爱德华怎么还不回来呢。”她犹自焦急地说道,“艾尔冯斯点的灯难道没有看见吗?” “别担心,他是去找温莉了。”你这样安慰说,“她应该在墓园那边吧。” “是嘛,温莉这孩子的父母刚过世,情绪也不太稳定……”
正说着,男孩子慢慢地从小径上走来。 一个花裙子,金头发的女孩子,安然地在他背上熟睡着。 男孩走得异常小心,尽管凉鞋上已经全是泥巴,看样子随时都会打滑。 他的外套盖在女孩子身上,裸露的肩膀在雨水的攻击下略微有些颤抖。 走到近前,他朝你点点头,然后对妇人说: “妈妈,我送温莉回家。”
你瞬间忆起了所有的温暖。 那个时候,他的阳光般的金眸在淅沥的雨中为你撑开一片灿烂的晴空。
然而那个人……真的是你吗?
***
Cast in the name of God… Ye not guilty.
*** 钢炼剧场版预告无责任衍生《Connect》 SIDE B(上)Connect
***
某种意义上来说,梦和神是相同的物质。
***
原本是说好“请教问题”,却无故地变成了“借宿研究”。 得到新理论和思路的两只兴奋地向教授借了学校对面的闲置实验室并信誓旦旦地保证会付房租。 不是回火箭工场再钻研比较好么? “在这里碰到什么问题的话,至少还有老师可以帮忙解答。” 然而教授只是不在意地摆摆手,就像批准一笔国家炼金术师的研究经费那样慷慨(?)。 “年轻人有梦想总是好的。”
于是第二天,爱德华和艾尔冯斯搬入了实验室。 一个星期没有踏出房门一步。
***
你很幸运地发觉,生命中能够遇见这样两个人真是太好了。 爱德华和艾尔冯斯。 人类在追寻梦想,在与命运抗争的行进中,一往无前的姿态,彷如光芒般耀眼。 那是在黑夜散尽的白昼,亦能清晰辨识的光芒。 在这个时代,饱受着生活的艰辛和世态黑暗的侵蚀,忍不住将要暴露脆弱的时候,只要想起他们,你就会拥有勇气。 大家只不过是在不同的战场上战斗而已。
你喜欢看着他们,也不管他们的态度如何。 有时候他们会因为某些原因忽略你冷淡你甚至对你大吼大叫,你反而会觉得吃了蜜糖一样的高兴。 你真怀疑自己有自虐癖。 父亲会说,你太宠他们了这样不好。 你因此反省,但结果却发觉这种感情似乎理所当然。 初见面的那一刻,你就认定那不是邂逅,而是,重逢。 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好像某段非常重要的被遗落的记忆,在心底投下了无法磨灭的阴影。 轮廓清晰,但内容不明。
***
“今天面包店的工作这么早就结束了?” 轻响不均的脚步声,来到近前,头顶上方传来深沉的嗓音。 温莉捡起地面上最后一张写满分子结构式的资料,连同手中的那许多一起叠整齐,然后站起身。 事先未被测算过的站立距离,明显过于近了。 在爱德华慌慌张张并且艰难地挪动义肢之前,她将一叠厚厚的资料插入两人间的空隙。 “我假公济私用店里的烤炉和面粉做的苹果派,味道还不错吧?” 在温莉愉快的声音中,他做出释然的表情。 于是谁也没有再去关心以上两个无关紧要的问题的答案。 “你们两个,今天晚上回家吃饭好么?” 借着他拿资料时瞬间的挡掩,她绕到桌子的另一面。 艾尔冯斯正在解决爱德华剩下的牛奶,听到这句话时动作滞了一下。 两只似乎都没有一口答应的意思。 “爱德,有你最喜欢吃的炖菜哦!” 继续利诱对战继续犹豫。 某些东西只能够征服人的味觉而另外某些东西却能占据心灵。 温莉苦笑。 “爸爸说他托人找到了齐奥尔科夫斯基的《利用喷气工具研究宇宙空间》和几篇相关论文的最新英译本。” 但她志在必得。 “我想今天应该寄到了吧。”
***
所以你至今仍然清楚地记得,那天晚上你独自询问他为何如此努力的原因。 “我只是想要回去我自己的世界。” 他的声音彷若回声般荡在耳畔。
你笑了。 因为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并相信有多个世界的人,也都有一种普遍的共识。 天堂,人间,地狱。 而去到另两个世界的方法很简单,拿刀在脖子上一抹就行了。 人出生的时候就被附赠了单程车票,去向却没有确定。
他说,在他的世界里有和你,和艾尔冯斯,和你父亲同名且相像的人。 他又说,在他的世界里有一门科学叫炼金术,法则就是等价交换。他相信那就是世界的真理。 他还说,两个世界间有扇门,运用炼金术可以将其打开,他就是为了回复弟弟的身体,而整个穿越了门来到这里。 他接着说,他的世界里弟弟的名字叫艾尔冯斯·艾尔利克,温莉·洛克贝尔是青梅竹马。 他继续说,10岁时和弟弟两人因为思念母亲进行了禁忌的人体炼成,他失去了右手和左腿,弟弟失去了整个身体。 他仍在说,为了回复过去的过去,他们烧掉了家里的房子,踏上了寻找贤者之石的旅途。
他说了很多很多,你尽数收到。然而大脑却渐渐因为一个事实而无法思考。 这两个人正在追求的东西,将会把他们带离你的身边。 那亦是一场不归的旅程,去了就不再回来。 应该说是,回去就不再会来。 你突然对这两种措辞异常敏感。 一直以为自己是在给他们创造一个可以“回”的地方,实际上却差之千里。 这个地方对于他们而言,根本没有任何留恋的价值。 你很想大声地嘲笑自己,声音终于哽在咽喉没有发出。
这里并不是他的家,他的心留在那个遥远的地方,在那个阡陌交通,鸡犬相闻的明丽的小村庄。 在那里,有个金发马尾名叫温莉·洛克贝尔的女孩,带着他13岁的弟弟,站在无尽灿烂的麦田中,高声叫着他的名字。 随后,一只扳手砸来,正中脑门。 爱德你这个死混蛋这两年跑到哪里去了!! 他意外地没有生气,还笑嘻嘻地抓着头发说对不起对不起以后还要再光顾你的生意Automail就拜托了…… 艾尔冯斯·艾尔利克过来扯着他的衣袖惊喜地嚷道,哥哥呀你长高了有好好喝牛奶吧! 瞬时暴走。
你没有发觉你已经开始伏在桌上做梦了。 犹自还掩抑着悲伤的泪水。 所以在他长篇大论之后那句最重要的话语,你自然没有听见。
他说,能在这里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其实那个梦还有很长很长的后续。 只是可能太过温馨,所以你醒来之后什么也不记得了。
***
早餐时做的布丁各种成分明显混乱,导致味道非常奇怪。 父亲尝了一口之后狡黠地看着她,哎呀呀怎么那两个小子不在你就这么魂不守舍么? 她安静平缓地摇头。 ……我把你储藏室药剂瓶里的红色固体当食用色素使了。 他的动作突然定格在那里,小勺掉在地面,下一个瞬间双手已经卡上脖子,冲进洗手间吐吐吐。 估算着他大概把昨天的晚饭都吐光之后,温莉对着已经软倒在浴缸边的男人说, 我开玩笑的。 艾尔冯斯曾经告诉她,那种红色的固体是不纯的三氧化二砷,又名红矾,俗称砒霜,有剧毒。
有很多麻烦都是自找的。 比如将被吓得肠胃不适的父亲送到医院,再去学校替他请假。 做完善后已是中午。 早晨刚下过雨,但此刻的阳光却非常好。天空很蓝很清澈,接近无限透明。 身边有自称来自慕尼黑的旅人跟她搭讪,说郊区的天空就是这么漂亮啊…… 她笑,乡下地方也就只有这些值得称道的。 乡下地方……利森普尔……吗? 温莉的表情略微凝固,带着那旅人看不太懂的神色转过了街角。
地面未干的水塘,在阳光下宛若明镜,反射出教堂高得需要仰视的精致尖顶。 尖锐地撕裂了天空的十字架,在微风轻柔的吹拂中,泛起层层的褶皱。 宝石蓝和宝石蓝,边界隐没。 这才意识到水迹的下层渗透进青色的石砖,并以无法察觉的速度,抽离蒸发。 她就站在那里,很久很久地凝视着水塘,然后转身,走进教堂。
温暖的阳光透过彩色玻璃投落的影子非常美丽,斑斓得仿佛一场梦境。 就算是那些心中并没有理想支撑的脆弱的存在,也能在这一刻感受到被抚慰的安心。 “您不常来。” 小镇里的居民大都是相熟的,因此本堂神父见到她的时候,理所当然的这样说。 “大家都说,您是个善良的姑娘。” “谢谢。”温莉沉静地回答。 他指的大概是关于面包店的事。 “您要做祷告吗?” “我有问题想请教。” 神父的脸上泛起了满意的笑容。 “神会指引您的,米尔西小姐。”
“有一个人在丛林里迷失了方向。他努力地想要找寻回家的方法,但前途困难重重。作为关心他的人,应该鼓励他前进,还是奉劝他后退?” “我希望,”神父说,“这个丛林,或者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都能够成为他的家。” 如此就不必在前不前进后不后退的问题上挣扎。 说得好简单……
“小姐,我们的弥撒在每个星期四……” “不用了……” 不用了。 谢谢。
***
你决定不去面包店。 今天的思维很混乱,说不定还真会把氯化钠当成蔗糖摆进甜品里去。 要是发生什么更严重的事情吃死了人的话就糟糕了。 本着对顾客负责的态度,你光明正大地翘班。 大不了晚上再给阿弗洛打电话赔罪就是了。 脚步在未经你大脑同意之前将你带到了实验室的门口。
尽管明知会有伤害,你还是义无返顾。 想要把每一个地方都变成温暖的包容他们的家,不可能,也做不到。 那是只有父母才会对孩子怀有的如水的眷恋与疼惜。
你在走廊上听见了很可怕的声音。 房间里的两只在争吵。 毫无顾及释放的音量,根本没有考虑到门外的你的心情。
“不行……爱德华先生!!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那你说怎么办?我们现在难道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笨蛋!!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是会要人命的!” “这么多困难都经历了,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停滞不前!!” “爱德华先生!不要固执了!!” “这是目前唯一的希望,我绝对不会放弃的!”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也……” “不,艾尔冯斯你不要跟着来。” “但是那么危险的事情……!!” “所以叫你不要跟着来!!”
你转身,尽量不发出声音地离开。 压下几欲介入的冲动,你忽然发觉自己的无力。 至少那个世界的温莉,还能帮得上他们的忙…… 你心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
得到消息的时候,温莉还在厨房准备早餐。 睡眠质量差,神游中。 阿弗洛咚咚咚地捶着门板告诉她,不好了出事了。 顿了一下,然后突然之间清醒。 当即抛下仍在不适中需要照顾的父亲,心急火燎地赶往医院。
*** June 20 钢炼剧场版预告无责任衍生《Connect》 SIDE A有人说,你要活在世界上就算没有知识也要有点常识。 很不幸的我两种全部缺失。 历史、化学、人文、政治、烹饪……没有一样不是苦手。 然而本文无可避免地尽数涉及。所以出现任何漏洞敬请忽略。
钢炼剧场版预告无责任衍生 Connect
***
灵魂,精神,肉体…… 全部被连结在一起的时候,构成了完整的人。
***
金发的少女默默地伫在房门前,想要敲门的手几度举起,却又似被抽离气力般地放下来。 就在这反复反复的犹豫中,手中篮子里苹果派的香味渐渐弥散了整条走廊。 房间里传出了试管碰撞的声音,以及,两个略显低沉的男声,如同砂纸摩擦般地扯出一些她并不理解的词汇。尽管平日也常在父亲的笔记,以及父亲的言谈中看到,听到。
她不想去搞明白那些晦涩复杂的词汇到底是什么意思,因为完全没有必要。她只要想办法让自己的料理手艺更加精湛就可以了。父亲就是这么说的。 她深信烹饪跟化学同为科学的分支,并无高低贵贱之分。但事实上确实说明了某些东西只能够征服人的味觉而另外某些东西却能占据心灵。 父亲只会笑笑地安慰说“化学不就是从厨房里产生的吗?”这种不着边际的话。 然而这一刻她却发觉这种说法简直是胡扯。 要不然身为料理专家的温莉·米尔西现在至少也能派上点用处……
“温莉?你怎么在这儿?” 思绪猛然被门拉开的动作打断,伴随着出现的是一个金色束发的青年。 阳光般的金眸微微陷进眼窝,围绕的已是深深的黑眼圈。 白色的衬衫上尽是些五颜六色的斑点,偶尔几处还有被腐蚀的痕迹。 少女皱起了眉头。 “啊……好香~~~” 青年被诱惑般地深吸一口气,然后笑嘻嘻地用左手去揭开篮子。 自己站在这里会被发现,或许也只是因为某只对食物超灵敏的感应吧。少女暗自寻思道。
满满一盘苹果派被拿走后,在篮子的底部,似乎剩余了什么被青年视为苹果里的昆虫般的物质。 透明的瓶子里,白色浑浊的液体清晰可见。 当即准备无视,却被少女抓住了正抽回的手腕。 于是回过头若无其事地朝身后的另一短发青年喊道喂艾尔冯斯要不要喝牛奶…… 同样有着深深黑眼圈的正埋首在书中的艾尔冯斯,闻言抬头,稍稍愣住,然后温和地笑,好啊。 少女的脸色看起来不大好。 “啊……爱德华先生,怎么不让米尔西小姐进来坐啊?” 她面部表情的含义似乎被曲解,犹自想要补救的艾尔冯斯却完全没有抓到要害。 “叫我温莉就可以了。” 未等爱德华回答,少女径自走进了房间。 半屋子的书本散落在床角桌边,四周的墙上与脚底下到处是化学方程式及笔记,并不宽敞的桌面上堆满了密密麻麻的试管、烧瓶、漏斗、铁架台等等实验用具,有些试管还绵延地冒着烟。 少女检视这一切,突然意识到,没有地方可坐。
***
1923年。德国。 后人所谓的“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我相信战争所带来的只有伤害而已。 德国战败了。然而这并不是谁的错,因此谁也不能责怪……而更讽刺的是,挑起战争的居然是败者,而且现今还落魄成这样子…… 据说在柏林、慕尼黑这样的大城市已经发生了很多起反犹太暴动了。 战争,只不过是将人性的丑恶尽数剜出来的残酷过程而已,而这种过程所带来的后果将会延续很多年乃至一生。 而没有那些“为和平而战”这般漂亮的脆弱的谎言般的口号的战争,便犹为残忍。
我和父亲住的小镇,离慕尼黑的近郊还有四小时车程,因此并未受到多少暴动的波及。 只是,经常会在简陋的巷角瞥见一些猥琐低俗的涂鸦,其中也不乏嘲讽政治的语汇。 前一阵子,这种现象突然就嚣张起来。镇上唯一的教堂后面的墙壁不知被谁涂得不堪入目,神父叫人重新粉刷之后当天晚上居然再次惨遭毒手。如此几次三番后,那些教众终于忍不住了,轮番地手执棍子在墙边看守,此种状况持续一周,结局是那无从下手的始作俑者销声匿迹。
早晨的时候,镇里的电台正在播送着这条新闻。 其实在这样的小镇里,就算没有无线电广播,所有的消息依然会以无线电的速度发散。 一边为父亲往红茶里兑着牛奶,我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如果耶和华真的是万能的,又为什么要别人去守护呢?” 父亲微笑着从报纸上抬起头,引了《约翰书》里的一节:“主说,不可妄称他的名。” “爸爸,你还是科学家吗?”
父亲是德国化学界有名的教授,尤其在化学燃料方面有卓越的成就。即使为了逃避战争而隐居到偏僻的小镇来,此后默默无闻地在镇里的学校担任化学教师,但仍是自然科学的追随者这一点事实不可抹杀。
“我来告诉你吧,温莉。”他眯起眼睛用手支着额头,“那个用豌豆杂交实验成功研究出生命最高奥秘基因遗传并且在1865年发表《植物杂交实验》论文的孟德尔,是个神父。” 我郑重地将奶茶放到他面前,摇了摇头。 “温莉,你不认为这是神的庇佑吗?” “1865年时孟德尔的理论完全不被支持,7年研究就这样白白浪费。直到他死后20年,论文重新发表,才得到学术界的认同。”毫不留情地顶回去,“一个人就在这清苦的等待中度过了一生,而他为后世创造的福音,自己却从未从中受益。难道这,也是神的庇佑?” “……一个高尚的殉道者。” 父亲抿了一口奶茶,平静地下定义。 “神引导着我们找到真理,而所有的真理并非是单为找到它的人所用,赐福于所有生灵才是神的目的。”
那完全是,否认个体努力的混帐理论。 胸中充溢着莫名陌生的悸动,我极力地把这种情绪压下去。
“有空也带着那两个孩子去教堂祷告吧,愿望说不定就会达成的……” 父亲似是和蔼但完全没有一丝温柔地对我说道。 对于那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笑容,渐渐升起了嫌恶感。 “哦,到点了。”父亲看了看表,匆匆把半片面包塞进嘴中一口饮尽剩下的奶茶抄起桌上的讲义朝我摆摆手然后,风风火火地冲出门去。 他很聪明,在我发作之前迅速撤离了。
神是什么? 人造出来的东西而已。 受制于它就如同受制于金钱一样,没有一丝理智可言。 但那只是养尊处优的人们才有资格说的话。
独自整理着餐桌,脑中的思维却脱离了手里的动作。
人们总是想着要神来拯救,可到头来只有绝望。 真正在黑暗中觉醒,想要自救的存在,却往往被嘲笑被排挤被唾弃,终于无可宽恕。 自身的努力,是不是仅仅在得到了承认和成果之后才拥有所谓的价值…… “神”所受到的追捧,不就是人们害怕所付出的得不到等价的回报,而寄托希望与惶恐的事物吗?
等价交换。
那个青年,在微弱昏黄的灯光下那跃映光辉的金色瞳孔,以及下颚坚毅的线条,嘴角倔强的弧度,都无声地诉说着那样的决心。 相信着,这就是世界的真实。
去确定一件事物有没有意义,光是为这个目的而做出的努力,便不是没有价值。 哪怕是无意义的事,也不会是无意义的付出。 为了回到自己的世界,这次又要牺牲掉什么呢? 别忘了,在这个世界里,我们都是弱者。
收拾完家中唯一的男人留下的残局后,也差不多到了出门的时候。 战后的德国被《凡尔赛条约》的巨额赔款所压迫,真是穷到了骨子里。 然而就算是再穷,平民百姓还是要维持基本的生计,而经营这种基本生计所需物品的行业无疑是在这个时代生存的良策。 比如开面包店。
急急忙忙地来到店门口时,发觉几个伙计早就开始忙碌了。 “温莉,今天晚了啊。第一炉已经卖完了!” 黑发的女孩活泼地打着招呼,手中兀自麻利地和着面粉。 “谢谢你,阿弗洛。辛苦了。” 面包店的合伙人,就是这个女孩,阿弗洛·特拉瑟,镇长的女儿。 “别客气,接下来一炉就交给你了。” 阿弗洛说着,突然用手肘蹭了蹭脸颊。 看来是头发散开了,便自然地上前帮忙。 “我来吧。” “谢谢。” 她把头微微向后仰,我拢起她的黑发,扎成马尾。 “温莉,那些形状烤得不太好的,我都分给门口的孩子了。” 阿弗洛笑着说。 “我早上总是迷迷糊糊的,所以烤坏了好多。” “没关系。”我拍着她的肩膀,“我明白的。”
面包店的落地窗洒满了金色的阳光,纯净得让人想起一双烙印在心底的眼睛。 马路对面街边二层公寓的台阶上,坐着四五个衣衫褴褛的小孩子,他们的父母都在战争中过世,于是流浪。 此刻他们手上如同捧着珍宝一般,紧紧捏着几个面包。这似乎就是一天的早餐加午餐了。 爸爸,你看,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神。
***
“休息一下吧。” 弯下腰着手帮二人收拾满地资料的时候,温莉轻轻地说。 同时伸手挡了一下正要过来帮忙的艾尔冯斯。 “去吃点东西。” 少女温柔却坚定的语气,让人无法拒绝。 她回头,看一眼在一边大嚼大咽的爱德华。
今天,他们认识满一周。
***
上周末突然接到艾尔冯斯·海德利希的电话,说是关于火箭的燃料方面有问题想请教父亲,马上会带一个朋友来拜访。 艾尔冯斯曾经在父亲门下学习过化学燃料方面的理论。因此,和温莉也自然有些交往。 她对他的总体印象是,温和却慢热,并且意外地会体贴人。 说话礼貌,或许是个好习惯,说不定也会增加距离感。而像她这样的身份,更是经常会被他用敬语称呼。 然而不知为什么,每当听到他那句恭谦的“米尔西小姐”时,温莉就会没来由地心痛。 她曾把这种感觉理解成别样的情愫但后来发觉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就好像有些记忆被无故地抽离,仅余下一瞬的感悟,缠绕心间久久不愿离去。 有个声音在不停地询问: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艾尔冯斯来的时候距离那个电话已有一天的工夫。 是傍晚,面包店刚打烊,父亲在学校没有回来,她双手潮湿地给他开了门,半分钟前还在厨房准备晚饭。 一年不见,艾尔冯斯长高了,原本大大的如同女孩子般的眼睛也透出男性坚定的光泽。 “米尔西小姐,打搅了。” 他站在玄关,背后衬着夕阳,微微向她欠身。 “温莉。”她一如往常地纠正着艾尔冯斯使用的称呼,目光却落在他身后束发的青年身上,无法移开。 她不是被对方裸露在空气中的义肢吓一跳,因为她甚至认为那些笨拙的动作可以完全忽略。 她并不真正清楚自己看到了什么。
那个青年也看着她,浅金色的双眸有着细微的颤动。 此时此刻,这两个素昧平生的年轻人表情竟有些相似。 温莉觉得,有种不可名状的愉悦感从很遥远的地方注入她的身体与心灵。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正在她慌乱的时候,蓦然听见对方明朗的说话: “我叫爱德华·艾尔利克,是艾尔冯斯一起研究火箭的朋友。” “我知道。”她的话指的是青年自我介绍的后面一部分,“温莉·米尔西,请多指教了。”
客厅里,艾尔冯斯向她简短地交代了自己最近的行踪。 以及,怎么会遇到爱德华的经过。 她细心地听着,不时地点点头,最后不知怎么的,居然咯咯地笑出声来。 随后为了掩饰她开始数落艾尔冯斯。 艾尔艾尔你也真是的怎么都不联系我和爸爸知不知道我们多挂心你啊,这一年来你一共才写给我们几封信一二三四一只手就数完了,电话就更不用说加上昨天那通好不容易才凑齐一双…… 艾尔冯斯抱歉地抓着头发,一旁的爱德华笑得异常灿烂。 温莉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不过五分钟家里的男主人出现在玄关。 然而刚刚才露了个脸就掀起一声尖叫。 爱德华惊恐地想从椅子上站起来,但由于义肢不稳又一跤跌了回去。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才吓到了客人,温莉还是不失严厉地叫了一声: “爸爸!!” “今天学校里种的黄瓜结果了所以带了点回来,”男人很无辜地举起了手中绿色长圆状果实,“怎么你们不喜欢吗?” 艾尔冯斯见状连忙介绍:“爱德华先生,这位就是我的老师金·米尔西教授。” 爱德华好容易才接受眼前这个现实。 “还好没戴眼罩么……” 在场的另外三人中只有温莉听到他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她接过黄瓜转去厨房。不一会儿就听到客厅里男人热情洋溢的声音:“小伙子们留下来吃晚饭吧!” 今天的主菜是茄汁羊排,但一秒钟前她改变了主意。 做奶味的酱汁吧。 或许附加上奶油蔬菜汤会更加美味。 不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她还是兴致颇好地将料理材料搬上流理台。 看着原材料,准备大手大脚地将其塞进烤箱之前,她突然想到了爱德华。 和他那对行动并不方便的义肢。 温莉重新拿起菜刀,将与羊肉相连的骨头小心地剔除。 那是平常对待父亲都没有的细心。
***
世界间的连结 世界内的连结 到底哪一个更加易于破坏呢?
*** 突然想到的一段噎奶和小蜂的对话昨天和噎奶去看电影,是电影节的参展片,《致命紫罗兰》。
一看就知道是和女杀手有关系的,果然……
回来以后想了一段《星空物语》中噎奶和小蜂的对话:
"I love my country and people. But finally I betrayed them."
"Oh, come on! What nonsense! It was they who betrayed you!" "Sometimes…you are just too sweet, Little Bee." "Thank you…But, must ya call my name in English?" (一直在旁边偷听的碇哀:"Then what about…Little Phone?" ACV:"I'd rather call him…Little Fun.") 注:以上对话小蜂用的是美音,噎奶用的是英音。
Alice.J同学看到了给我画四格吧~~ |
|
|